司徒华盛──极地国境‧四月天许多人应该还有印象,小时候大家最宏大志愿应该都没有甚幺两样:崇拜着伟大的爱迪生、牛顿,长大想当科学家,幻想自己研究出改写人类历史的惊世发明。渐渐地,年纪愈大、志愿愈小,踏出校园的那一刻,脑中遗留的小小期盼只剩下能找份稳当的工作、上班下班、结婚生子,紧跟着最后就是了却残生......但具有冒险探索精神的司徒华盛,童年时已经从书上确认了第一个到达南极点的人是罗尔德Ÿ亚孟森(Roald Amundsen)以及他的随行人员,日期是。直至成年,司徒华盛循迹努力专注于鉆研生物基因的科研路向,主力为研究细菌生态。而在马大研究所埋头工作的某一天,他接到了一份与梦想接轨的邀请:远方第7大陆南极的呼唤。司徒华盛26岁,马来亚大学研究所硕士生,在冰冷的实验室与试管细菌为伍的他,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离梦想这幺近。2009年年底,他确定取得一个科研名额,将与来自英国的“南极科研组织”堪察队一起到南极进行数月研究工作。“虽每年都会有一个类似名额让研究生参与南极堪察,但当时我只是想,啊!我终等到这幺一天,心里当然很喜悦。”下一秒他立刻把心情沉着下来,开始了準备工作。首先当然是基本的南极知识和体能训练要求,司徒华盛过后前往英国参与一个相关说明会还有简单的运动练习,因预计抵达南极时间还是夏季,在体能要求上不会太苛刻。不过,当他一切準备就绪和队友们坐上皇家研究船舰“乘风破冰”地向南极出发时,终于体会甚幺叫五脏六腑移位的滋味,因为船舰实在摇晃得让人晕眩不已。第一道盛夏之光约长达13天的海上旅程,在船只和海水冰块碰击发出的声响中,司徒华盛深切体会到每天一睁眼就只看到清澈蓝天白云的大好时光,但还是要为这个华丽的享受付出代价,他晕船不断。直至抵岸第一道南极曙光反射入他的眼瞳,在船靠岸后搬好所有的工具器具,他欣喜而贪婪的大大吸一口冰岸上的鲜洌空气。研究队所设立的基地上可容纳约100到200人,即使作为考察队伍中唯一亚洲人,司徒华盛完全不觉得有任何语言或文化的隔膜,大家互助互济。“奇特的,在那个极地空间,人与人之间的任何迥异都变成这幺微不足道,人们有了最自然的互相仰赖心情。”接下来就是适应期的开端,由于夏季的南极并没有黑夜,只有白昼,虽然这相当有利于研究工作,但对于习惯了有白天黑夜“正常作息”的人类来说,还是有一定的适应难度。而到那一刻,司徒华盛发现纵使身在如画天然美景中,他需付出更大的代价,那就是被长时间灸烈的盛夏日光晒伤了。守护灯塔闪闪亮因为没分昼夜的惯性指南,人的生理时钟都会超时,司徒华盛每日的工作时间都是10小时以上,偶尔觉得体力和精神透支了才察觉应该休息。他最快乐的休闲时光就是随着队友们登雪山和攀岩,这是以前在城市中没想过的体能挑战。南极的生态环境非常寒冷严峻,缺乏人类长居的物质条件,驻扎在基地研究人员常有流动性的现象,人手短缺得厉害。因此最多的时候,司徒华盛和队友们也同时扮演着海上“灯塔守护者”,义务观察员的角色,不同领域的研究员互相看护,避免发生意外事故。“曾经就是发生过有研究员潜入水中进行採集研究,结果因为没同伴在一旁协助看守、监督水面情况,而遭群聚的海豹攻击咬死。”劳动功能新发现在极地,所有的人都必须遵循“南极条约”中的环保规定,当然,连上厕所的问题也是非同小可。一切外来物质都要分类运出南极地区、杜绝污染,这其中当然包括排泄物和食物渣滓。因此,一些硬体设备如小型餐厅、洗手间等清理工作也是所有队员必须分担的。司徒华盛笑说,出生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,他从来没发现一个人的劳动功能这幺多,身兼研究、环保、运动、守卫和自给自足。这一切都让他重新体验生存的韧力和大自然的可贵。强悍企鹅运动员企鹅喜欢群居,多以海洋浮游生物磷虾为食,再加上需要的热量多,相对运动量也相当大。因此,虽然企鹅看起来动作鲁钝,但相当爱好群体运动,司徒华盛和其他队员们在跑步活络身体时,往往都发现后头跟了一群企鹅运动员,成就了一副趣緻画面。南极昔日点点南极洲是地球上最遥远最孤独的大陆,它严酷的奇寒和常年不化的冰雪,长期以来拒人类于千里之外。据记载,南极洲是1820年被俄罗斯探险家拉扎列夫(Admiral Mikhail Lazarev)发现的。而在1911年,在缺乏任何装备下第一个抵达南极点是挪威极地探险家罗尔德Ÿ亚孟森为首的探险队伍。因此,过后南极点上的亚孟森—斯科特站是按他与他的竞争者命名的,月球南极的一个比较大的环形山也以他命名为亚孟森环形山。1928年,一只“意大利号”飞艇在北极遇难,罗尔德勇敢地飞往营救而不幸失事,有关飞机残骸至今没有被找到。/SE7EN‧报导:林宗萍‧2010.04.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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